轻地吻到喉结。
她这些话,明显比任何挑逗的举动,都还勾人,方信航的呼吸被她乱了一拍,耳朵红透,双眸死盯着她,抱着她的腰让彼此身体更加紧贴。
坐在他怀里的女子,对他来说格外勾人。
他自幼生长于讲究教养与秩序的家庭,循着所谓精英教育被塑造成一名理性、克制且温和的男人。
同时也在父亲开明的教养下,见过最好的风景,接触过最优秀的人,却从未遇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
但他父亲从来不反对他冒险,甚至鼓励他冒险。
他却在激烈的战场上,被血液跟杀戮,麻木了感情知觉,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情感变得迟钝而冷静。
直到遇见她,那条原本近乎沉寂的神经,才终于重新苏醒。
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失去分寸地,把她撩开半的前襟,粗暴地给直扯开来。 扣子因此掉了两个,咚咚滚到地上,无人管。
男人的大掌往上揉捏她的胸,指间蹂躏乳尖时,她禁不住剧烈的刺激,在这空荡的场中,发出格外暧昧的回音。
她呻吟时,大掌狠狠搧了另一边乳房,直觉地缩起肩,抓着他的肩头,打了个哆嗦,身体像是被电流过一样。
很热,全身像是烧了起来一样。
见她眼神迷离的模样,方信航强忍住想亲她的欲望。
"我想亲..."沙哑的嗓音低沉,带着震荡的热度,粗糙手掌轮流抚弄着两边挺着的生育之房。
裴知秦被他沉稳的声音抽出理智,又被他这般过分正经的模样,气笑了。
她捏捏他的脸颊,语气蛮横:"我现在扮演的是满足你欲望的妓女,不是你的前妻,或是有情感连结的女人。"
放开后,她改捧住他的脑袋,额头靠在他的额上,温柔的声音让他着迷,"你只需要考虑你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