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唐奕要得罪了。”
此时此刻却是轮到那景先生惊讶不已-
暗欲在黑白两道声威甚重,靠的除了背后的势力,更是掌权者通达圆融的手段。
他难以置信,为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暗欲会选择在明面上拒绝他,甚至甘冒和景家作对的风险。
毕竟,他相信对方一定清楚,很快他便是几十年来最年轻的部长了-前途,不可限量。
“敢问唐少公子,可否给我一个理由?”
景先生定定看着男子的双眸,视线中充斥着高位者的威势,沉声问道。
男子避也不避地迎着视线回望过去,眸中一片光风霁月般的坦然,
“他是我的人。
我想,景先生应该不会夺人所爱吧?”
蜷在地上的凌一下子抬起头怔怔地望着说话的那人,眼中一片不可置信, 明明,明明才只是第一次见阿!
他却说,是他的人……
还有,为什么说不要夺人所爱?
男子静静望着眼前身份尊贵的客人,耐心地等一个答案。
景先生在官场多年,别的本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唯一条是运用的得心应手,那便是权衡利弊。
他虽是十足的好色,也对近在咫尺的这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年垂涎万分,但让他更为忌惮的,是暗欲幕后的权势和手中掌握的致命情报。
更何况,在他临近晋位之际,他还有求于暗欲所辖的各方势力,以及唐家。
只见景先生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好半晌才咬了咬牙道,
“那今日便给唐少公子一个面子。只是,来日若需…”
男子闻音知意,即刻承诺般地颔了颔首,
“但有所求。”
这便是应下了景先生来日有求于他的条件。
“伍冥,下一场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