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显然给凌带来了巨大痛苦,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浑身都在颤抖,美丽的脸上一双海蓝色的眸子紧闭,眉间死死拧到了一起……
他其实是受过柔韧训练的。初来暗欲的时候,每晚都会被调教师折成各种各样的角度,被逼着维持一个违反生理曲度的姿势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些训练都是为了让奴隶能顺利完成花式各样的表演以供客人们取乐,另外也能在床第之间被客人摆成各种角度淫虐而不至于对身体造成永久损害。
毕竟,奴隶在暗欲也是私有财产的一种。既然是财产,便是有数的。尤其是,绝色而不可多得的奴隶。
于是在他们被真正送给客人取乐之前,都会接受各种必要的训练和调教,以保证奴隶可以被多次使用,不至成为一次性的情趣用品。
但在他跟了月主之后,那个男子似乎对他身体软度没有特别高的兴趣。再因为是暗欲所有者的私奴,只接受月主一个人的调教,其他调教师也无权、更是不敢再对他进行什么额外的训练。因此,被这样调教柔韧的频率就降了下来。
可凌觉得,此时身体被弯折的姿势甚至都超越了当时调教师逼他打开的角度,直痛的他冷汗淋漓,好像只需再轻轻一扯,被捆绑处的筋络就要断掉了一般。
而当他看见了那个精致小巧的笼子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被这样绑起来的原因。
那个笼子对于一个成年男孩的身形来说,实在太小了,小的让人觉得不可能会装下一个人。 他只来得及匆匆一瞥,眼睛就猝不及防地被一块黑布蒙住,眼前的世界便变得一片漆黑。
然后就是一阵叮咣乱响的金属发出来的声音-
笼子的门,被打开了。
凌的头和脚被谁大力地挤压了一下,痛的他狠狠一抖,好像都能听到骨头摩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随后什么冰凉坚硬的柱子擦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