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牌”
说着拿出一个带着刻有不知名图案的黑色牌子的项圈,项圈上还有一个小红点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芒。
凌视线扫过这个看上去小巧精致的圆形物件,整个人一副见了世间最可怖的东西的表情,吓得一时失语,趴在床上不停地哆嗦,
半晌,他听自己用一种异常陌生和恐惧的语调说着,
“求…求大人和主人求求情”
“呜呜呜……凌会被弄残的…凌还想伺候主人…呜”
伍冥摇了摇头……即使是他,也无权在月主决定的事上多置喙半句。
只听趴在床上的男孩不断哭诉着, “我…我看到那些带墨牌的奴隶,被关在半人高都不到的狗笼里,再也没有被放出来过…”
“每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男人,从笼子后面的洞里上…上他们”
“……那些奴隶喝的不是水,只有那些男人的精液…和…和尿液”
“任何人都可以欺辱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被玩残,玩死…没有了价值,再被暗欲丢到什么地方自生自灭”
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伍冥大人…主人他……他真的要这样对我?”
……仅仅是因为我渴求了你对我的一丝怜爱,仅仅因为我奢望走进你的心。
伍冥忽然语塞,即使作为整个暗欲总管和头牌调教师的他,也曾冷酷狠戾地下达这样的命令,把凌所说的痛苦加诸在别的奴隶身上……
此刻,他也猝不及防地对这个特殊的男孩感到了一丝不忍。
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那个象征着地狱的黑色项圈,拿走了那碗用掉了大半的药液。
“活下去。”
这是伍冥留给他的最后的话。
*
“啪~!”
一个鲜红的掌印在凌的脸上炸开,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