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疼的他忍耐不住,一层层迭加起来的伤在肉里好像有把钝钝的小刀在磨来磨去。
他紧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试图抓住什么,徒劳地想缓解一下屁股上刺啦啦的肿胀的疼。
当戒尺再一次挨上他高高翘起的臀峰的时候,陆淇难以抑制地哆嗦了起来,他知道,江怀在等他认错。
他睫毛抖了又抖,带着一丝方才喊叫过的喑哑颤巍巍地开口,
“我…我不该习惯性地翘课,不该在课上发脾气”
“啪~!啪~!啪~!啪~!啪~!”
“啊!!!”
意料之中的五下戒尺一迭声抽在陆淇肿起来的屁股上,不轻的新伤加上旧伤终于让趴在桌上的小人儿忍无可忍地痛叫出声,眼眶里一下子就变得水汪汪的,肩膀贴在桌面上一下下起起伏伏。
江怀打完这五下却是放下了戒尺,微微皱眉看着小人儿臀上的伤,走过去拿手放在陆淇滚烫的臀肉上,惹得他浑身又是一抖,却仍旧丝毫不敢移开身子-
“躲了就重新打过。”江怀的话他还牢牢记着,心里直发寒,于是多疼也控制着身子死死贴在桌面上,分毫也不敢冒犯规矩。
江怀却是轻轻在他臀上按了按,感觉手下没有明显的肿块,略微放了心。
他竟是不再打,从陆淇身旁绕过去走到桌前坐下,看着他一抽一抽的肩膀,平静地叫了一声,
“小淇”
未曾想这一声却是惹得陆淇眼里积攒的泪一下就吧嗒吧嗒地掉了出来,颗颗分明地滴在桌面上,肩膀抽的更紧了,小模样看着委屈极了。
可江怀不发话,他也不敢起身,只能维持着挨打的姿势伏在桌面上无声地哭着。
江怀不禁叹了口气,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干净的纸,走过去扶起哭得泪眼朦胧的小人儿,
“怎么就哭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