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跪着的,是一个全身赤裸,肤色白得极为少见的男孩儿。
他安静地甚至是有些卑微地低着头,整个人像一尊精致易碎的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可尽管他人在地上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匀称的骨骼和漂亮的线条还是十分令人赏心悦目。
此时他用余光看到一袭熟悉的白色身影向他走来,整个人的姿态更是带上了几分虔诚的味道,视线不由得愈发低了下去——
“主人。”
开口便是比最善歌喉的夜莺还要悦耳的声音。
唐奕抬手看了下表,声音很淡,
“2分14秒。你知道,我最不喜的便是不守时。”
一句语气平常的话,却让跪在地上的男孩儿一抖,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他不敢咬唇,受过长期良好训练的他显然知道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不属于自己……而只属于,眼前这个玉一般的男人。
他似乎很是害怕和无措,竟大着胆子轻轻抬了头,双手颤颤巍巍地托起一个精致小巧的钥匙,
“…是。对不起,主人”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迟到…
没有解释膀胱里含着的液体让他的行动变得如何艰难…
也没有解释一路上因为强烈的排泄意识的刺激摔倒了多少次。
他只是虔诚地应是,恭顺回应着主人的苛责,而后抬起一双盛满恳求之色的海蓝色的双眸看着眼前人腰部略往上的位置,无措地开口,
“只是,求主人…呃……求求您”
唐奕的视线轻轻掠过男孩儿鼓胀的小腹,看了看他胯间那条深色的贞操带,语中不带丝毫怜悯,
“20分钟之内到’暗欲’,就让你释放出来。”
“不然,你就准备着带一整天。”
说完看也不看似是再无力支撑摔在地上的人儿一眼,顾自下楼离开,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