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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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很快帮他洗完收拾干净,抱回床上用松软的鹅绒被一裹,便只露出一颗略微带着潮气侧躺在枕头上的小脑袋。
他不想让陆淇等太久,重新进了浴室把被某人鼻涕一把眼泪一筐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衬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篮,便进了足有平常人家一个主卫那么大的玻璃浴房,给自己快速地冲了个澡。
当江怀穿着夜空色带有银色暗线的浴袍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便多了一个熟悉的药箱。
陆淇撇了一眼就皱了皱眉:“…不上药好不好”每次上药都感觉屁股上的伤口被重新唤醒了一般,丝丝拉拉的疼在肿起来的檩子上磨来磨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上药还不如再打我一顿…陆淇冤冤地盯着那个白色的小箱子心想,只是嘴上却丝毫不敢说出来。眼睛好像盯着潘多拉魔盒一样盯着里面的东西,不同的是,他很清楚盒子里即将被放出来的是什么。
江怀好像没听见这话似的,顾自打开拿了一管大约还剩下2/3的药膏出来,在手心里挤上一些,待捂热之后才放在小人儿有些发烫的臀上轻轻揉着。
“呃…嘶…”陆淇刚刚被洗好吹干的发间又渗出几缕汗意,唇角一抿,一丝呻吟就从齿间泄了出来。
“干嘛…我不要用2号”他回头看见江怀手里的那管药膏愣了一下——竟然不是每次挨打之后他惯给他用的1号药,便耐不住臀上有些刺激的辣辣的疼出声道。
“这样好得快些,过两天去上课能少捱点苦”江怀手下不停,一圈一圈或轻或重地给他身后揉着,手法娴熟。“1号剩的不多了,回头再让唐奕去给你配。”
陆淇听完想起过了周末之后还要去上课,一个头不禁变得两个大,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奕哥哥的药是好,但也耐不住打的狠。”
说着却感觉起初刺激的药劲儿一过,一丝清凉在红肿透亮的臀肉上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