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道:“再求,就让你拿皮带过来了。”
陆淇听他这么说慌得欲哭无泪,屁股上一道道肿起来一指高的紫痕还在啃咬着他的皮肉。他此刻实在怕极了挨打,但更怕真的惹恼了江怀再挨一顿皮带——那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噩梦。
正在他咬了牙,一点点退出江怀的怀抱,想在床上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时,又不期然地被江怀一把拉回怀里,耳边便听到:
“就这么挨。”
竟是要抱着他用这种两人紧贴着的极亲密的姿势打完余下的数目。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江怀高高扬起的手已经挟着风落了下来——
“啪~!”
“啊!!!” 陆淇猛地一颤不禁尖叫出声,他只感觉臀上如被热油泼过一般,痛入肌理,晾了这段时间臀上的皮肉却是更加敏感起来,皮带反复抽过的几道伤被巴掌打地忽地凹陷下去,深紫的痕迹却等不到泛白又迅速弹起,疼的陆淇浑身颤抖,冷汗淋漓,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他不由得一口咬上江怀的肩,两颗小虎牙尖刺刺地陷进肉里,惹得江怀眉头一皱,手上却不停。
“啪~!”?“啪~!”?“啪~!”
接连三下掌掴在赤裸的臀上重重抽落,力道竟是分毫不减。
“啊!!”
“呜呜呜!!!”
“不要,别打了…呜…不要”
陆淇忍不住喊叫着讨饶,嘴里含混不清,只觉得在他紫肿斑驳的臀上抽落的不是巴掌,而还是刚才那条皮带…
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耳边朦朦胧胧听到的却是江怀的呵斥:“以后还敢不敢了?”
“啪~!”
“啊!不…不敢了,我不敢了!!”
“啪~!”
“啊!!我…我真的不敢了!以后都不会了!”
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