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本不打算把这件事和他提起。
不论是池煜、张煜还是李煜,对江怀而言都无关紧要。对于无关紧要之人,他一向分外吝惜时间——?尤其是,他和陆淇的时间。
“我一向认为解释最是无用。说的人未必心诚,就算心诚,听的人也未必全盘接受。
你若信一个人,便不会去问;你若不信,问了又有何用?”
江怀揉了揉小人儿湿漉漉的柔软的发丝,低头说道:“嫌疑犯在判刑之前还要经过法庭这一关,你倒好,不管不顾地便直接在心里给我定了罪。”
陆淇迎着江怀目光灼灼的视线望过去,语气微松却又不甘心道:
“还不是因为学校里传的那些有模有样的事儿……更何况,我以为你回来就会先找我的…”
说着声音也不禁微微低了下去,好像知道自己吃的这番飞醋和蓦然提出分手对江怀多少有些不公平…但又实在气他让自己心里翻来覆去难受了好久,小鼻子里“哼”了一声,整个人像被主人顺着毛的猫科动物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下却让江怀感觉下身被他好巧不巧地轻轻蹭过,直让他小腹略微腾起一团火。他眼神不禁暗了暗,伸手轻轻掐了一把陆淇的腰:
“别乱动。”
陆淇这个时候才不怕他,略微不满地低声嘟囔一句,侧脸换了个方向继续享受着江怀胸口上这片他的专属领地。
江怀压了压这股被勾得窜起来的难耐的火苗,由着陆淇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顿了顿才又接着道:
“我也没想过,父亲会让我在和池煜谈完之际立刻回一趟江家。”
其实他和池煜总共也就见了不到一个小时,这样短的时间却已然让江怀当时心里略微不耐…心下思念着多日不见的情人,更是不想和他多谈。方时想着他回到家里陆淇见到他的表情,江怀第一次觉着在浔味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