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人,想了想又接着道:
“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其实…我就在浔味”
“呃…”
臀上的伤又不经意地疼了起来,惹得陆淇低低呻吟了一声,难耐地小幅度动了动身子。
江怀见此,转手拿过条干净的毛巾,坐在床边给陆淇一点点擦着头上的汗,眼神专注地看着,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我见池煜也坐在…坐在你对面。可是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
陆淇尽量稳着声音,故作平淡道:“后来我走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
“我不知道…我以为……”
我不知道要不要过去见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他;
我以为他和你是一起走的…
你后来又去了哪…
陆淇闭了下眼,狠了狠心,忽然一下握住江怀帮他擦汗的那只手,定定看着他道:
“江怀,我不是想像女人一样争风吃醋。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个人,你一定要…”
“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只因,我宁愿是你亲口和我说,
也好过成为被蒙在鼓里最后才从别人口中知道的那个傻子。
*
陆淇说完便扭过头去伏在床上,眼睫微颤,故意不去看他的反应。
江怀生气也好,不在意也罢,他都认了。
只有这次,让他傻这一回,把心底的脆弱和不安尽数掏给这个在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人看。
即使他知道,这番话无异于将他的心思如赌注一般尽数呈现在这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博弈之上,他也愿意赌这一次。
他赌,江怀不会让他输。
*
陆淇没有想到——
转头迎接他的,是蓦然跌落的一个坚实而柔暖的怀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