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机?”
“成心不想让我找到你,是不是”
陆淇一呆:“不,我没有。”说着便迫切地想撑起身子转头向江怀解释。然而刚一动,臀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立马让陆淇冷汗不止的身子跌落了回去。
“啊我没关机”
“可能,可能是没电了。。我心情不好,没留意”
江怀听到他这样说,抬眸看了一眼陆淇惨白着但依旧难掩帅气的小脸儿,不置可否。手上拿着把陆淇折磨到痛哭流涕的刑具折了折,对半弯了起来,清冷冷道:
“还有三下,也不算冤了你。趴好”
陆淇一听哪肯乖乖就范,登时就不依不饶地哭闹起来-他觉得实在受不住了。可却立时发现,江怀所谓的这三下,让他几乎叫不出声。
皮带竖着斜抽下来,贯穿了之前所有的伤口,打的臀肉承受不住地凹陷下去长长的三条,先是边缘泛白,而后以惊人的速度肿得老高,血点渐渐泛了上来,伤痕交错处已是令人看着揪心的深紫色。
陆淇吃不住这么狠而尖锐的三下,上半身狠狠扬起,几乎折出一个弧度,又重重落下,嘴巴大张着想叫出来,大脑却一片空白。过不久,却是喑哑着嗓子以一种陌生的调子惨叫出声,臀腿不住地哆嗦,手指深深抓着沙发皮面几欲抓破。更是再也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膝盖即使隔着厚实的地毯也磕出了“咚”的一声。
但他完全无暇顾及,他只觉所有的痛觉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三道伤口上,尖刺刺地撕咬着他的臀肉,好像要把他撕裂,撕碎。
太疼了。
陆淇从未想过,江怀会下这样重的手。他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却好像呼吸都是疼的,又龇牙咧嘴地轻嘶着,小扇子似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擦的泪珠,看着十分惹人心疼。
房间里彷佛空气都凝住了,静的没有旁的杂音,只能听见沉重而痛苦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