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戏,但好像察觉到什么,抬眼看过来。
两人目光对上,他朝她笑了一下。
裴雪粼也想笑,但突然意识到裴徽谨就坐在旁边,她又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戏台上,杜丽娘和柳梦梅袅娜而来,依偎在花前月下。而裴雪粼和裴徽谨的身影也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中靠得极近。
“在看什么?”极低的声音,近在咫尺,裹挟着淡淡的茶香。
裴雪粼慌乱地避开视线,嗫嚅道:“没……没什么。”
裴徽谨没再追问,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台上,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夹着只翡翠茶盏亵玩,举止漫不经心。
裴雪粼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那人纹丝不动,只有微不可察的笑意,浮现在唇角。可裴雪粼的心跳得飞快,耳畔萦绕的仍是方才那声低语,和话语里隐隐的缠绵。她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只一点点,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些许安全感。
坐在对面的季宥寒看着那边依偎的两个身影,灯光摇曳,映得他的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好一出琴瑟和鸣,旁人不请自来。
宴席接近尾声时,陆屏章邀裴徽谨去书房看字画,两人并肩离席,渐行渐远。季永勋也找季宥寒说事,很快就走远了。
裴雪粼独自站在敞厅外等裴徽谨,心事重重。父母的车祸像打不开的心结,越理越乱。她呆呆地望着湖面出神,红鲤悠游,月色勾勒出朦胧的倒影。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
裴雪粼下意识伸手去拢,手背却触到一片温热。回过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皎月当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裴徽谨从秘书手里拿过裴雪粼的外套,修长的手指抚过少女的肩,顺着手臂滑落,慢条斯理帮她理顺衣襟。动作轻柔得像微风拂过,激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外套披到身上的瞬间,裴雪粼无端打了个寒颤,他的指尖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