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她显露手中拮据了?可她并未对价高的良马投注过多的注视。
“我无须……”
易来书道:“木兰你家中没有适宜服役的男丁,却在这置办物什。是哪个去呢?哪个去都不让人放心吧。”
他踌躇一阵,狠了狠心:“我手头还有余钱,我先借你,你去和军爷说,以金钱抵役,让他们把你家里人的姓名划去吧。”
这条路木兰此前从未想过。一是家中没有余财,二是这选项此前她纵是知晓也从未真正纳入过考虑范围,出身的眼界和经验浑然无所知地将她束缚住了。
木兰顿了顿,看着面前这殷切中显露出关怀之色的男子,半是怔然半是恍然的:“这也……”
易来书愈发羞愧了,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些:“我知道与你说‘借’未免太计较了,以我们之间的情谊,本应直接相送、不求回报才是。可是……我、嗯……你知道,我屋里那些书……”
木兰回过味来,知道他是在说他喜爱买书藏书,手中钱财尽数付诸于此,因为有的书珍贵不能购得,需出重金租借誊抄,对具体尚不清楚,但易来书、易来书……易来书怕是有什么珍本欲求。
易来书仍在絮絮说着:“其实我也看得差不多了,但有一部分尚还不太明白,就想多留几日,那人却说我轻易毁约,需得加钱。要加便加,我也不是不肯,只是如此斤斤计较,真是有辱斯文……”
木兰哭笑不得听他嘀咕抱怨,等易来书猛然意识到话题岔得太远时,她抬手打住他的话头。
“来书,多谢你了。但不用了。”
易来书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不是我不接受你的好意,”木兰续道,“是我家爹爹和我小弟都无需前去服役。”
易来书来不及高兴。那她买这些行军用的东西做什么?
木兰不肯再说,灵巧改换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