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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他的颈骨被扭断的脆响。
“杀……杀人了!”
“鬼……鬼啊!”
纨绔子们四散奔逃,然后一个一个倒下,很快这个僻静的角落再度恢复僻静。
阿绣还茫然着,前一刻和后一刻的情形转变得太快,她的心情犹还沉浸在之前的惶恐无措里,等回过神更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修满怀戾气地从最后一个人倒下的地方回来,心情不太好地看着呆若木鸡的阿绣:“有人来了你不会叫我吗?”
阿绣嗫嚅:“你……你说有旁人在不能随便叫你的名字。”
“咔嚓”,她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修说:“没什么。”
他一脚把踩断的树枝踢开,又一脸嫌恶地把尸体踢走,说道:“我们走吧。”
发生了这档事,他们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阿绣默默没有反对(无法反对)。
她的手再次被缚住,被拉拽着走时下意识用脚探了路面,怕不小心踩到什么。
修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冷冷地说:“唯一死了的那个不在你脚下。”
阿绣:……
“嗯……嗯……”她结巴,匆促咳了一声,现在才有自己已经摆脱麻烦的实感。
她发自内心地为那个调戏她的人的命运感到遗憾,但她又不能借此指责修的行为,因此听修说这帮人只死了一个,她心里竟然神奇地放下了心。
既然他们并没有死,那么就这么丢下他们在那里也没事吧?他们最后应该可以自己回家?她不能肯定地心说,没有答案默默跟随在修的身后。
再次进入丛林赶路时,修告诉她:“如果有别人在,但你觉得他们威胁到了你的安全,那你就可以叫我。”
他语气淡淡地修正了他之前的措辞,阿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