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自己做了不合礼俗的事想要退亲,她祝家自己派人登门便是了。”
作甚么要他马家背这个撕破婚约、背信弃义的骂名。说女孩儿的名誉?祝家小姐自己都不顾名誉;男儿更不计较这些?笑话,他可不愿平白被人诟辱。
这始终也不知名姓,至今也不愿多谈的女孩儿不会是祝家小姐祝英台请来的奇特外援罢。
“礼俗。”天上的仙女儿呢喃,大梦初醒一般站起身,“你不愿便罢了。”
马文才挑起眉毛,很惊异的样子:“罢了?”
难道她不是?
她垂下眼睛:“罢了。只是不是因礼俗的缘故。”
他作出洗耳恭听状。
“是我逼不得你们。”她淡淡。
好了,这仙女儿又有了点高傲的性子。自出生以来,哪个人敢在他马家少爷面前傲。
马文才冷笑:“是了,我马家势大。”
这女孩儿毫不动怒,幽灵一般想要远去。
“是谁?”马文才问,“祝家新选的女婿是什么人?”
这女孩儿并不回答,走出数步。 “你是什么人?”
这女孩儿仍旧不想回答,头也不回。
“你既什么也不说,更什么也不做,就烦请滚出我家的宅子。”
啊,他看见了,他知道爹娘总称她为仙女儿,却又时时刻刻面露恐惧的原因了。
她的身形在阳光下淡薄有如无物、轻飘好似尘烟,但又切实存在,因为前一刻他还清清楚楚听见她的声音,后一刻此时她的语气也不急不缓。
“我做不到。”停下脚步的女孩儿态度理所当然到本该如此。“你们若不想见我,合该自己迁出去才是。”
就如同他认为若想退婚,祝家就合该自己上门。谁让真正束手无策,需承担极大风险和惊怕的是他、他们,而不是她呢?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