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叫她不要干傻事。
姜令仪微微有些失望,一声不吭听完数落,自己提灯出了屋门。
待站在谢秩门前,对方又应声启门,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说。
是莫名其妙就往这个方向来的,就像嫡姊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在她们几个庶妹面前挽住大哥手臂,模样娇惯亲昵,以示他们之间与她们不同。
难道她跑到这来是想要倾诉委屈吗?只是选择与他定下终身,她就信任他至如此地步,哪怕前不久他们都还只是见面互相点个头的生分关系?
有点太过头了,姜令仪赧然地想。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太对,她又这么警告。
姜令仪马上要致歉离开,谢秩道:“过不久我要搬出姜府。”
她应声抬头,表情有几分茫然。
“时候未定,但我保证你会是阖府上下第一个知道。”
姜令仪张了张口,发现还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来了就正好告诉你。”他说。
就当她来此是为了这吧,他过往实在见过太多突然来至,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缄口不言的人。
“我送你回去吗?”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灯。
姜令仪选择不放。“……不必。”
她是自己出来的,最后也该自己回去,不然无论叫谁撞见,都好像有些解释不通。好罢,真要解释也解释得通,他在府中明面上算个“半子”,护自家妹妹回去,实在没什么可说三道四,真要说,最古怪的还是她自己。
趁夜跑到此处,就是再饱受疼爱的女儿,都会遭到训斥,遑论…… 姜令仪拒绝之后,才总算想起自己可以说什么。她今日往母亲那请安回来,曾听见婆子小厮闲谈:东角门那位近日出府出得甚勤,说是身子不适,要去抓药,可哪有日日都去抓药的道理。
她像是松了口气,问:“常序哥哥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