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俊杰呕了两口水,忽而诡笑起来,“锅盖头!”他叫一声,“你怎么知道锅盖头就是这么被我们这么玩的?”
辛西亚一脚将他重新踹回水中。
崔俊杰疯了似的大笑,“你想杀了我吗?辛溪,你这个贱人、疯婆子、狗娘养的!你以为当年是我逼着郭珍珍自杀的吗?狗屁!我是那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当年他和王仁龙打了个赌,赌注就是郭珍珍肚子里孩子是谁的种。他确实不把这种人放在眼里,不过也没想真的让她死。毕竟穷人没有资产,而富人最大的资产就是数不尽的穷人。
池水淹没了崔俊杰的脸,他不死心地继续大喊:“是你——都是你!你才是害了她的人,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辛西亚终于开口,揪住他的头发,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
“呼……呼,”崔俊杰脱离水面,胸口剧烈起伏,“我说——是你,哈!是你害了她!她是为了你才最终决心去死的!”
“你不知道吧?”崔俊杰唇角挑起,“那天晚上她找我就是为了说你的事情。她这种从来不敢反抗我们的人,居然问我,可不可以不要让你喝天堂水……”
“真是惺惺相惜啊,”崔俊杰灌了水的声带像生锈的弹簧,“她是不是觉得只要她死了,就会有人出来管这件事?呵呵。不过你的命确实好,找到靠山的滋味很爽吧?”
辛西亚盯着他的眼睛,紧接着,她松开了他的头发,任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池边剧烈喘息。她转身向池边走去,湿透的运动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危险的线条。
“你想干什么?”崔俊杰警惕地问。
辛西亚取出一小瓶天堂水,然后慢条斯理地在池边点燃香薰。
“罗绮香死前看见的是邓纯风坠河的场景,吴瑕玉看见的是自己被无数镜子里的倒影吞噬……”
她走到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