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奥古斯塔一个外国人能在两国都保有极高的社会影响力,其关系网与实力绝不容小觑。
如何在规则的缝隙里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没有人比他这种长期游走在国与国边际的人更熟悉。
彭鹏没再透露更多的情况,只是向他传达一个敏感的讯息——
奥古斯塔要保辛西亚,不惜一切代价。
“他人现在在哪里?”
“没有回西顿教堂,真奇怪……”彭鹏嘀咕着,季良文却不觉得奇怪。
他想起那个雨夜yon说出的真相。
如果yon所说句句属实的话,教父应该很难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吧……而辛西亚会知道他做的一切吗?
为什么一切真相都清晰,他依旧会选择赌上一切保护辛西亚呢?
大脑混沌中,彭鹏道:“报告先交回来。至于辛西亚……要么别碰她,要碰,就把每一环都补到能咬死人的程度。”
——
西顿教堂。
阁楼。
雨后的木板泛着阴郁的潮气,在暗淡的光线里沉着低饱和的灰调。杂物柜、旧箱子、塌了一角的软垫都安静地伏在阴影里。
辛西亚缓缓走上阁楼,除了木地板吱呀吱呀乱叫,没有老鼠似的窸窸窣窣,没有汽水开盖的嘶声,也没有人在她进门的瞬间从梁后拖长声音,喊一声妹妹。
太安静了。
好多年,她没有这样安静地独自倚坐了。
从昆士兰回到福熙路后这里一直很吵,建了新的夜市经济示范区,新的打卡牌,市中心整夜的霓虹灯永不会有孤寂。她的确不孤独很久了,偶尔她也会想起辽阔而宁静的昆士兰,亚热带漫长的晴天让白日与黑夜之间没有过度,总是在夕阳后立即坠入黑暗,出了cbd区后连道路都少有灯光。
哥哥开着车带着她,他们像两只在夜色中穿行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