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的朋友’、‘退了休的老同志’,如果您执意要动用这些私人关系,我回去之后可以按照程序,一一向他们核实,”季良文不急不慢地说,“如果他们否认认识您,那就当是我听错了。如果他们承认——”他顿了一下,“那就请您配合他们,接受组织的调查。”
崔俊杰没想到他这块硬骨头软硬不吃,如此难缠,一时失语,只是恶狠狠瞪着男人。
季良文起身,平静得像叙述再普通不过客观事实,话意却让崔俊杰出了一身冷汗。
“崔先生,你很聪明,也很自负。我不是什么聪明人,只会在职权范围内用最笨的方法,我有的是时间。我希望你记住,程序正义杀不了你,但是拖你几年,我也可以。”
季良文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