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永远爱而不得——
不会自由。
不会被原谅。
不会死。
他不该有这些救赎之道,因他不配。
在哥哥与警察双重注视下,辛西亚终于抬眼,瞳孔像被冷水淬泡过的黑石。她的泪腺干涸,眼眶只剩下两洼又咸又涩的潮气。
“别那么大义凛然,哥哥。监狱太干净了,配不上你。妹妹会祈祷你活得好好的,千万要长命百岁——”
yon深深地凝望着她。缄默的不只是夜色,更是兄长隐忍的眼睛。
明明只有咫尺距离,他却觉得这一刻他们之间有着一道无可逾越的鸿沟。如果不是哥哥的妹妹就好了呢,说尽了伤人的话,还能各自躲回自己的巢穴舔舐伤口。
可是他不可以。
失去妹妹的同时,他的爱情也结束了。失去爱情的同时,他的家也随之玉石俱焚。她怎么能连一个为她而死的机会都不愿施舍给他呢?
不过很快,yon便咧嘴笑了。
他的笑容与辛西亚比起来更诡谲,像被雨水泡得苍白发胀。
“好,”yon大大方方地说,“那就活着。”
他的视线从季良文手里的认罪书平滑地扫过,被逮捕怎么不算献身呢?如若妹妹千方百计阻止他自首,怎么不算拯救他,怎么不算爱他呢?
辛西亚冷眼看着yon表演温柔,比起这副模样,她还是更习惯跪下来求她的他。虽然她自己不愿承认,但某种程度上,她并不排斥他总是守在门前,费尽心思拍着门板哄人。她希望他能自觉地把自己拴住她身边。 不过这次显然yon没能让她如愿。
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她的话刺穿。他微笑着,说了一句让她脊背发凉的话:“妹妹说活着,那我便活着。妹妹什么时候想让我死了,说一声就行,不用自己动手——”
他的声音像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