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雕琢繁复的银戒。突然,伴随着一阵刺眼的反光,季良文下意识眯眼——等到再睁开眼,对方已经背对他的镜头,施施然坐好了。
二人又恢复了往时的亲昵。
辛西亚的笑意清浅,将桌上的唐果子推过去。不知对方又说了些什么,她的笑意渐浓,露出一只甜甜的酒窝。对面的男人自然地接过她推来的唐果子,咬了一口,动作随意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糖纸迭成的千纸鹤薄如蝉翼,透出午后日光温润的轮廓,在桌面折射出淡淡的彩虹光。他们似乎玩起了游戏……一只千纸鹤,推过来,又推回去……
十一时,游客渐多,他们一起进入一家打银铺。十二时,他们来到一家馄饨铺。紧接着下午一点,他们回到了民宿,关上了院门。
季良文借着这个空档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尽数向局里汇报。他认为辛西亚的突然消失可以排除逃逸的可能,具体有什么目的尚未可知知。他希望局里尽快帮助协查奥古斯塔的出入境信息。
“我认为此人并不一定是奥古斯塔?兰福德先生,我认为没有偶然的巧合,只有次次都能巧妙躲避的反侦察能力。”
“奥古斯塔在出入境管理局确实录了信息,”彭鹏的回答令季良文感到意外,“不过继续跟踪,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
“我会派人支援你,务必保证自身安全。”他叮嘱。
“谢谢鹏哥!”
“你怎么看袭击你的人?”彭鹏突然问。
季良文的训练成绩一向极佳,不过鲜少有刑警大队会全面培训水下近身作战,如果季良文之前没有和辛西亚交手的经验,或许昨晚他已经被绞杀了。
季良文犹豫片刻,“他是主动放过我的,我保守地估计,嫌疑人至少具备专业的水下作战能力和相当成熟的综合格斗训练背景,甚至很可能接受过系统性的特种环境近身搏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