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总是穿着轻便的单鞋,戴着西太后的土星项链,耳朵上自己做的亚克力耳环欢快地晃动着。
“她是做跨境贸易的,心地善良,热衷慈善事业,互助会的兄弟姊妹们都非常喜欢她。只是她有抑郁症,找到奥古斯塔时,已经自残过许多次了。”
辛西亚不解,“她为什么找爸爸,而不是去专业的医院?”
玛丽娅姐姐摸摸她的脑袋:“心理治疗、电休克、药物都试过了,可是没有作用。她是对传统治疗方法无效的那类患者,她有难治性抑郁症(trd)。”
至于为什么是奥古斯塔……玛丽娅的目光略暗。奥古斯塔本科便是神经科学方向,在nhs轮换科室完成两年基础培训后,他进入southlonddmaudsleynhsfoundationtrust接受系统培训,并逐步专注于难治性抑郁与精神药理学方向。
在这所医院,奥古斯塔接触了大量患有trd的病人。伦敦的冬天冷湿而阴郁,最后一次随访,一位一向冷静而体面的病人对他说:.”
春天来临前,她被发现死在公寓里。
奥古斯塔拿着病历,对着伦敦淅淅沥沥的小雨坐了一整夜。
“传统的抗抑郁药,比如ssri和snri,主要作用于血清素这样的单胺类神经递质,起效通常需要数周,一大半患者在初始治疗中无法达到缓解。他研究的是一种通过影响nmda受体和神经可塑性的路径,让情绪在短时间内发生改变的治疗方式。”
辛西亚想了想,“就是更快速的新型强效药?”
“差不多,”修女微笑着对她说,“比如他曾经研究过由右美沙芬和安非他酮组成的抗抑郁药。它不再主要作用于血清素,而是通过影响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改变神经之间的连接方式。”
她的话锋一转,“但是右美沙芬也是一种容易被滥用的禁药,它像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