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改造了一批又一批幼崽,相当于为母巢创造了更多战士。作为与母巢对立的厄琉西斯的盟友,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权臣背后的肉翅慢慢收紧,他了解灭琅的性格。灭琅从不发怒,只会笑呵呵地说理解你,等榨干你的利益,再在未来的某一天将你处理掉。
“老朽理解你。也请你理解理解老朽。”
权臣还没有做好去死的打算:“这是自然,灭琅。”
灭琅欣慰地点头:“乖孩子。想当年你我初次见面,你满身血泡警惕地盯着老朽,这一幕好似就在昨日。
“我也记忆犹新。”
权臣记得他是如何在血浆中拼杀,啃食腐烂的尸体,才得以活着走出洞穴。
“零七六。他是零七六吗?”
“当然不是,巧合罢了。零七六的胆囊里装有从晶树里榨取的汁液,存有晶裔死者仅剩的生命,如晶裔般可以在战斗中快速治愈伤口。想象你的对手在角斗过程中不断自愈,而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愈加绝望。是不是很震撼的能力?”
权臣低声附和:“震撼,也致命。”
灭琅吐出一口白烟:“老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了这么多话也累了,你就去休息吧。”
权臣走出书房,在走廊里遇见了零七六。零七六一看是权臣,脚步顿了顿,扬起头。他见权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只好走上前。
“权臣。”
零七六恨恨道。
“灭琅居然给你起了名字,而不是用敷衍的编号称呼你。”
零七六的语气虽不善,但也没有很强的攻击欲。更像是嫉妒。他见权臣一直不说话,有些疑惑。
“你没我强。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劝你好自为之,主动退场。”
零七六甩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留下权臣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原来当年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