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所有人以为比赛结束时,安咎的脖子忽然被缠住,九颗眼珠从羽翼中间升起,其中一个绞住了安咎。
格芬斯怕安咎挣脱,用九只眼睛全都缠上他。安咎手起刀落,轻松将眼睛全部斩断。他立刻后撤,果然下一秒十多只眼睛就又从羽翼中间涌出。
格芬斯白色的眼珠忽然蒙上一层雾,十几个脖颈上下有规律的舞动,看台上的观众顿觉不妙。安咎想要反应却来不及,他被催眠了。
安咎一步步朝格芬斯走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格芬斯抬起毛茸茸的脚掌,寒光从爪尖流下。它挥动爪子划过安咎的喉咙,安咎因为力道的惯性身体被打的扭向一边,摔在地上。这倒是让他解除了催眠。当安咎重新站起时,脖子上多了三道伤痕,淅淅沥沥的淌着血。
安咎侧身对着格芬斯,深吸气平复呼吸。
他闭上眼,开始集中注意力打开其他感官。
因为失去了视野,这场比赛变得格外艰难。格芬斯眼看自己的催眠无效,开始在地上毫无规律的跳跃,扰乱安咎的听觉。在更换好几个路线后,他成功抵达安咎身边,低扫攻击安咎的下盘,想要把他撂倒。安咎起跳,却晚了一步,向前踉跄,被格芬斯抓住机会,把他压倒在地。
格芬斯的利爪就要伸进安咎的脖子,安咎这时挺起剑刺穿了格芬斯的前腿。格芬斯吃痛抬起前爪向后撤,安咎立刻拔出剑起身,向前追击。他手中的剑以极为诡异的角度从手中送出,剑柄被捏在指尖,看似容易脱落,实则提升了挥剑的速度和软度。
几轮下来,格芬斯的羽翼上多出好几道红痕,但伤口都很浅,因为安咎为了躲避催眠,无法抬头瞄准位置。
格芬斯把几个脖子贴在离安咎很近的地面为了绊倒他。安咎的走位多变,格芬斯没能得逞。格芬斯之所以如此急切的想把安咎拖入地面战,是因为他的体型是安咎的好几倍,他只要在地上压住安咎,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