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每场角斗结束后你都会撕开自己的喉咙,任由自己人首分离。”
零七七没有说话,死死盯着权臣。
权臣重新靠向灰暗的墙壁:“死亡是所有生物终要面对的。也是所有生物最惧怕的。虽说所有角斗士都抱着殊死拼搏的心态踏入角斗场,可是真正面对死亡时都会颤栗。包括我。”
“每当我即将斩断头颅时我的手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血肉割裂的痛觉和面对死亡的绝望每个生物只需要面对一次。仅仅是一次都被视为最恐怖的事物。但我们却需要面对无数次。”
“我很清楚当头颅被砍下时的感受。每一块肌肉都会绷紧,双眼灼烧般痛,渗出点点液体。先是皮肤,再是肉和血管,最后是骨头。脖子彻底断裂,但是你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痛觉和绝望会一直残存,我还能听到自己的头撞向地面时的闷响,听到灭琅拉起袍子的沙沙声。”
“我很清楚你的痛楚。或者说我们的痛楚并存。”
权臣异常平静地描绘出反复死亡的场景。零七七却感到无比烦躁。
“辛苦了。”
零七七疑惑地抬头看向权臣。这时的他才意识到只有自己在较劲。权臣根本没把他当作威胁,反而诚心实意的安慰他。
这让原本因为权臣的出现才不断自我了结的零七七瞬间泄了气。
权臣见零七七呆滞地看着自己:“没必要为了别人不断承受死亡所带来的痛苦。你现在只需要走到医疗室,让医师为你接好脚踝,休息两天。”
他见零七七一直没有动作:“你还能走吗?需要我陪你前往医疗室吗?”
要是换做之前的零七七一定会觉得权臣在嘲讽他。但现在的他明白权臣根本不想与他为敌。
这份关心甚至让零七七不知所措。他拼命想在权臣的语气中找出挖苦,或是嘲讽的意味,但留给他的只有轻描淡写的慰藉。零七七在灭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