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理解韧为何还能对着自己笑,
她问:“你恨我还来不及吧。”
韧摇摇头:“你在被我压制时还能临危不乱,找到我的弱点。令我佩服。输给你,我没有怨言。”
“况且,人总要随遇而安。你赐予了我一种新的格斗方式。”
夏溯有些惊讶:“你还准备继续当角斗士?”
韧的语气十分坚定:“失去双眼并不是退出角斗场的借口。”
“不用为他担心。”
一道女声打断了夏溯和韧的交谈。
夏溯这才发现韧床边坐着一个女人。正是看台上梳着麻花辫的那位。
夏溯不自觉地打趣道:“这就是你的“理由”吧。”
韧伸出手,女人自然的将脸贴了上去。韧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擦拭着什么。但女人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是的。她是我取得胜利的理由和开端,也会是结尾。”
韧的笑容愈加深,女人一直凝望着韧失去双眼的脸,不曾移开视线。
韧介绍道:“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刃。”
刃这才转头,仔细观察起夏溯。夏溯此时半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捆着绷带。刃的笑容很是温柔,但透过挂着笑容的脸皮,夏溯能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气息。像是从头骨里散发出的森白。
“亲爱的。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即是胜利。”
刃不再看夏溯,目光灼灼地望着韧。
夏溯看着两人在阳光下亲昵的耳语,刚刚的厮杀仿佛只是幻象。
夜晚,伴随着痛意。夏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一层层冷汗黏在额头上,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她刚想呼救,声音却被吞没。
夏溯的意识好似被剥离了一瞬,她撞向地面,肉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忽然清醒。夏溯扶着石壁,慢慢从地上站起,她环顾四周,是死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