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有一会儿了。
两人毕业后都进了纪氏,所待的楼层不同,只偶尔能见到。
下班的时候沈清棠还在停车场等了贺响一会儿,等他忙完工作,一起去吃饭。
“我们纪老师来了啊。”
沈清棠笑眯眯地看过来,抬手挽了一下耳侧的头发。
她最近烫了卷发,头发染成了深棕色,化着淡妆,不认识的人看见她,第一印象一定是这是位出入高级写字楼的成功社畜。
但熟悉她的人知道,沈清棠依旧是那个会漫展夜排的二次元。
“好累哦,顾修远什么时候到。”
纪念冲着顾修远懒洋洋摆摆手,往沈清棠旁边一坐,脑袋搭在她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又熬夜了吧,瞧瞧这黑眼圈浓的。”
纪念唉声叹气:“那有什么办法,你不知道,最近为了不让我爸看出来,我回家前都用气垫给自己扑一层粉,显气……”
说了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一双墨绿双眸朝着那边的贺响看过去。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对她爸言听计从的‘叛徒’。
感受到她的目光,那边正在看陆京怀买的糯米鸡的贺响抬起头来,冲她勾了一下唇角。
“我可以接受贿赂。”
贺响这家伙,应该说是他们这群人里变化最大的那个。
去年高中同学聚会,他几乎成了整场饭局的话题。
谁能想到,这个坐在纪念对面,解开了外套扣子,挽起雪白袖口,看上去禁欲又有老干部气场的成功人士,高中时是个沉默的学霸酷哥。
陆京怀这个老外在他旁边,看着都不像一个辈分的了。
直到现在纪念都想问一句:纪霆舟,你对我们的哈基响做了什么?
在心里叹了口气,纪念摸向自己的外套口袋,掏了掏,摸出一个罐子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