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冷?”
他轻轻拽了拽独孤默的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执拗,柔声哄道,“听话,跟我去偏殿,换身暖和些的衣裳。”
余铭不由分说,牵着独孤默的小手,缓步往不远处的宫中小偏殿走去。
他本就体虚,走得不快,掌心却始终紧紧裹着孩子的手,不肯松开半分。
偏殿内烧着银丝炭火,一进门便驱散了满身寒意。
余铭让独孤默坐在暖榻上,转身从内室取来一套崭新的素色软棉小童衣,料子柔软厚实,一看便是精心备着的衣物。
他走到榻边,没唤宫人,亲自弯腰蹲下身,抬手帮独孤默解着身上单薄的旧衣。
动作轻柔细致,眉眼温柔,却也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疏离。
和上一世那个会蹲下来替他擦去脸上污泥的人,一模一样。
独孤默身子僵硬地坐在暖榻上,浑身别扭。
他总以为,余铭对他好,不过是可怜他、同情他。
可怜他没了生母,可怜他在宫中受尽欺凌,这份好,从来都不是独独给他的,更不是情爱。
等到他褪去懦弱,露出锋芒,想要把这个人牢牢攥在身边、占为己有时,余铭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亲手将他推入深渊。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他要报复他,让他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既然你更愿意帮助那个可怜的我,那我便顺着你来。
他要伪装成最无辜、最可怜、最让人心疼的模样,步步引诱,让余铭真心实意地爱上他,对他放不下、离不开。
等到余铭倾尽真心,他再亲手将这份温柔碾碎,让他也尝尝,满腔真心错付、痛不欲生的滋味。
念及此,独孤默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暗沉的戾气,转瞬便被一片软糯的委屈取代。
趁着余铭帮他套上棉衣的间隙,他忽然伸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