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在一个废弃的像是工厂的地方,后面靠着大海。绑我们的那帮人好像计划过,他们有组织有目的,不像是随便抓的我们……况且在你没醒之前,他们亲口说绑我们来是为了威胁萧默……要钱……”
阮清欢欢刚准备继续说,就被一阵巨大的踹门声打断。
“呦!都醒着呢?”一个脸上有道从眉毛划到太阳穴的疤的男人,站在领头的位置说:
“知道犯什么事了吗?”
男人先是抓着阮清欢的头发将人脱起来看了看,又随手一丢,转而走到余铭面前端详。
“哎呀,这萧默喜欢一张脸两个款啊!不过我稀罕这个!”
露出一脸猥琐的笑,还要上手摸余铭的脸。
但余铭似有所感,提前偏开了头。
那人见手上的美脸落空,气急败坏,抬腿对余铭腹部就是一脚。
“唔……呃”,余铭被他一脚踹到墙上,胃部本能的不适让他差点吐出来。
“惹了我们萧二少,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识抬举,劳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待会我还能怜香惜玉,叫你死前少受些罪。”
男人一脸戏谑的盯着眼前即使脸上脏了,苍白着小嘴还是这么如他愿的男人:“你现在跪下来,舔老子的鞋,我还能下手轻点。”
“做梦。”
余铭喘着气说,冷汗直冒。
“呵——”
“弟兄们,给我打,打服了就知道听话了!唉,记得别弄伤了小脸。”
“是,老大!”
得到吩咐几个壮汉就要下手。
“等等!你们不能打他,他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况且,你们不是要萧默的钱吗,这人是萧默最重要的人,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不仅拿不到钱,连这扇门都出不了!”
阮清欢看着这帮人向余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