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一句接管,就把他触手可及的一切,全都碾成泡影。
他凭什么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他拼尽全力才敢奢望的东西,萧默唾手可得?
凭什么他要承受家不成家、尊严被踩在脚下的痛,而萧默永远站在光亮里?
那股憋在胸腔里多年的妒火与恨意,早就在母亲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烧得只剩疯狂。
他不要萧默死。
他要萧默痛。
痛到骨子里,痛到和他一样,体会一次——眼睁睁看着最在意的人,被生生夺走的滋味。
萧泽安再睁眼时,情绪已藏得滴水不漏,只余下一句冷寂的吩咐:
“我等会儿发两张照片给你们,两个人,都是萧默最放在心上的人。一起带走。”
“我要让他选。”
那头沉默一瞬,立刻懂了:“明白,这几天就动手,不会出纰漏。”
“很好。”
萧泽安掐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丢进外套内袋。
夜雨落在他肩上,微凉。
他望着那座象征权力与地位的高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萧默……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更在乎谁。”
“但一个是护你长大胜似亲人的叔叔,一个是你亲口公之于众的未婚妻,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选!”
阴翳的眼神藏于黑夜。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呢。
——
萧默带着余铭回到了听澜居,这是余铭陪他长大的地方。
可他发现,回来后余叔叔又生气了。
因为余铭不理他,他知道这人一生气就会这样。
明明没有力气,吃饭却偏要自己吃。
明明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上厕所却特别排斥他,不让他帮忙。
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