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一个嘲讽的、冷到骨子里的弧度。
眼睫低垂,眸底的光在昏暗里泛着幽冷的寒意。
余铭被他看得心慌立刻转移话题。
“说啊!”余铭的声音近乎嘶哑,“他是谁!”
萧默终于动了。
他松开阮清欢的手腕,转而揽上他的肩,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视的东西,可那只手传来的力道却让阮清欢动弹不得。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又张扬,抬眼看向余铭,一字一顿:
“他?他呀——我情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会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人的嘴角已经压不住那点看好戏的笑意。
在场的谁不知道,今晚是白家大小姐白清词的二十二岁生日宴。
萧白两家联姻的事在圈子里传了半年,请柬上明明白白写着萧默是以未婚夫的名义发的。
可现在——
这哪里是来贺寿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你……你再说一遍……”余铭气得眼前发黑,额头沁出冷汗,抬手就要扇过去,手掌在半空颤抖着,终究没落下去。
“就是情人,怎么了?”萧默仰着下巴,一脸无所谓,“你打啊!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打我也不会心疼……”
“你……咳咳……咳……”余铭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萧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扶——
可有人比他更快。
“余哥哥,你没事吧?”王逍一把扶住余铭,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焦急,一边帮他顺气一边扭头瞪向萧默,“你有病吧!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
“没事……我……”余铭摆摆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