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能看清他凌厉的眉峰投下大片阴影,深邃的眉窝中是高挺的鼻梁,而在那挺立的鼻尖下,冷硬的薄唇微张,洁白的牙咬住她的毛衣,一点点往上。
灼热的气息像风机呼呼往身体里灌入。
霁月终于明白了他的那句“他可以”是什么意思,车上与周砚礼的接触被他看见了。
他知道她与别的男人也有关系,所以才会说出只要名分,其余的事不会插手。
为什么只要名分?
霁月的视线陡然向下,透过深黑的家居服,看向被遮挡住的下叁角区域。
原来如此。
霁月忽而松了口气,名义上的夫妻,早说啊。
“这么玩多没意思。”霁月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我洗个澡,我们好好玩。”
她眼里满是玩味,更像是在挑衅。
仅仅一眼,厉烬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唇角随之微微勾起,轻声道:“好。”
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霁月仔细看了他两眼,缓步走进卫生间。
房门关闭,室内被隔绝,她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很闪,钻很大,周边小钻和碎钻点缀,形成一个弯弯的月牙状。 是专门买的吗?
看来从上次见过她以后,特意隔了这么久才联系她处理车损,多半是在调查她的一切。
既然买在她家隔壁,想必是知道她的感情史空白,所以准备温水煮青蛙,让她自然与他感情升温。
奈何在楼下见到有人先他一步,于是临时想出这招求婚,抢占先机。
这一招确实令人惊叹,她也着实为那一串零心动了。
但是婚前欺骗,可见这男人的心思有多龌龊。
霁月打开水龙头,决意与他好好演一场戏,戳穿他的嘴脸,再把那些银行卡甩回去,让他从哪来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