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白她在装,他却依旧没有拆穿。
手指挤压着肉壁缓缓退出,黏腻的浆水在指间拉出透明的白膜,掌根的袖子早就湿透,透出那几根暴起的筋脉颜色。
霁月腿都软了,撑了几次才坐正身体。
呼吸促了几息,调整位置的时间里,她打量了一番办公室。
逃跑的话,以她的力量很难与他抗衡,何况弄到一半确实很不舒服。
既能让自己爽到,又能侮辱到此男的唯一办法,便是情景重现。
这次,她一定……一定尿一泡大的。
霁月暗暗下定决心,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在止不住地发抖。
周砚礼没动,像是在等着她调整,又像是想看她玩什么猫腻,或者说,他早就看穿了她,只不过是在逗弄她。 所以,当霁月缓过劲,一不做二不休岔开双腿砸上他面颊时,他毫无反应。
没有预料中的气急败坏,也没有轻率躁急,甚至没有反抗。
霁月懵了,低头确认。
她确实坐在了他的脸上,并且……整张脸完全被她盖住了,而且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他头上。
臀瓣在脸颊两侧来回蹭动,身下仍旧没有丝毫反应。
这么久了,他不会窒息吗?
如果死了的话,她会不会被判定为防卫过当?
想到这,霁月阵阵后怕,臀部上抬缓缓挪离。
被濡湿的碎发先一步弹出,露出浸满水光的眉峰,被水膜黏住的双目微微挣动,像是想要睁开,随后是水润的鼻梁、鼻尖。
“周、周砚礼……”
不会真死了吧?
霁月伸手去探鼻息,男人双目猛地张开,漆黑的眸子如同恶灵般幽深骇人。
心脏在一息间几乎骤停,霁月失声,差点尖叫。
未能回神,臀部先一步被狠狠掐住,炽热的硬物对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