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竖直的肚脐在起伏的呼吸间反复跳跃,衬得下方的小眼越发粉嫩。
眼前白了一瞬,霁月很想问问他在做什么,可全身似乎都化成了水,除了能发出些令人羞耻的哼唧,什么也说不出来。
尤其是这拍打声接连又响了几下,她瞬间明白他的行为在表达什么,不过就是在陈述如何用一个巴掌“拍得响”。
可他完全可以自扇巴掌来证明,却非要用她。
太过分了!
“老周!你怎么把林教授给拒绝了?他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办公室大门从外被猛地推开,巨大的气压让落地窗猛烈晃动。
何力咦了一声,环顾四周未瞧见人影,刚要转身,余光扫到桌面的茶水,下意识快步走近。
“这茶还热着,人跑哪去了?”
他掏出手机捣鼓了几下,室内突然响起一串铃声,而方向,就在他身后的沙发。
霁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先不说这男人的手指还在体内,就以二人这么暧昧的姿势,也没法见人吧!
保不齐到时候何经理还要说她是关系户,给她扣个捞女的帽子。
电光火石间,霁月被人俯身压上,空气一瞬息稀薄,薄毯拢住二人的身体,落在男人后背。
“都几点了,老周你怎么还在午睡?”
“有事?”
周砚礼仗着体积大,肆无忌惮地露出脑袋,一只手将霁月揽进胸口,另一只手仍在某处肆虐。
即使她的双腿紧夹,那根手指仍能抵着软肉找出缝隙。
“还不是那个林教授,跑来一通诉苦,他好歹也是国家认证过的全息投影方面的专家,你这把人驳了,怎么和上头交代?”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周砚礼话语冰冷,手却滚烫得吓人,霁月被弄得没了脾气,又不敢喊出声捅破窗户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