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立即拨通桌角的内部通话,让人将她丢出公司。
可现在呢?
心底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极力呼喊:满足她,她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
周砚礼的眉头狠狠拧起,视线在她和茶杯间不断打转。
她是怎么做到时而精明,时而愚蠢的?
罢了。
周砚礼端起茶杯,在她炯炯的目光中掀开薄唇,刺鼻的臭味直冲鼻腔,他屏住呼吸压住眼窝的酸涩,极浅地啜了一口。
一瞬间,酸甜苦辣,外加莫名窜上天灵盖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嘴巴里像是有一群人在打架,在放屁,在流血。
他艰难地咽了下去,面上却毫无表情:“确实不错。”
霁月:“?”
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一下子呕出来,然后摔杯子,让她滚,她就可以收拾东西麻溜地拿着工资和实习报告走人吗?
“你……没什么感觉吗?”霁月下意识追问。 周砚礼:“应该有什么感觉?这难道不是茶水?”
他的反问把霁月给弄哽住了:“是,是给您特制的茶水,当然只是茶水。”
他不说话,静静看着她。
霁月浑身不大自在,整蛊不成,她还是撤了吧,这办公室空调怪足的。
“周总,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出声喊住她,绕过长桌走近:“霁师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还有什么?
霁月看向茶杯,难道……
“我这就给您换一杯。”
她伸手想要去端杯子,还未靠近,就被他先一步擒住,收紧,拉拽。
依着惯性,她一头栽入他怀里,被他用力抱住双臂,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周……周师兄,我是给茶水里加了点料,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