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攥紧手机:“不用,我能处理。”
厉烬点头,像是完全认同她的能力:“云吞冷了,我让服务员换了一份。”
霁月将奶茶递了过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按我的喜好点了。”
接过,侧身让她先行,“我都可以。”
这男人,怪怪的。
霁月轻轻蹙了下眉,低头含住吸管,快步朝二楼走去。
吃饭过程中,她一直在处理梁硚造谣的事。
这事还要追溯到两年前,那时的梁硚还没如今这般张扬,追求方式也算含蓄。
霁月委婉拒绝过几次,等他正式表白时,更是干脆利落地回绝,却被他反咬一口,说她一直吊着自己。
之后他便在校园网恶意p图,煽动舆论,把她抹黑成靠身体换取利益的女生。
那段时间霁月一心扑在学习上,整日泡在图书馆,有空就待在救助基地或是教授办公室,压根没心思刷校园网。
若不是舍友柳知看见,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已经成了不知廉耻的坏学生。
起初她只觉得烦,单纯让管理员删帖,可谣言越传越凶,连教授都来问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霁月这才着手追查,师哥师姐很热心,帮她查到了发帖ip,很快锁定了梁硚的宿舍,并把确凿证据发到了网上。
认识霁月的人大多对她印象不错,连教授都在帖子下公开力挺。
事态发酵得远比当初的黄谣更烈,梁硚压不住,只能找父亲兜底,最后由他一个舍友顶罪出国,这事才勉强平息。
霁月本就不想节外生枝,满心都是学业,压根没把梁硚放在心上。
没想到时隔两年,他的手段依旧如此拙劣。
看着查到的ip,霁月忍不住冷笑,倒是学聪明了点,知道去网吧发帖。
可账号偏偏用两年前的小号,还是当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