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身,聚光灯“啪”的一声骤然打在他身上,轮廓瞬间清晰,映入众人眼帘。
霁月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添加好友的界面。
台上之人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镶暗边金丝的西装,凸显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深红发暗的领带质感细腻,领结规整利落,领口别着的金色领夹熠熠生辉,驱散了他身上因官场带来的沉闷感。就连发丝也精心打理过,衬得眉眼深邃,乍一看,旁人还以为他不过二十四五岁。
陆秉钊?
他是滨海省的省长?
霁月下意识快速眨眼,再度抬眸望去。
台上男人正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沉稳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凌厉,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以前那般气势凌人。
“擦擦。” 周砚礼不知何时转过头,手中还攥着块干净的巾帕。
霁月收回目光不明所以。
他指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看中省长的胸了?”
霁月的脸蛋duang的一下爆红,明知道他是在逗她,她还是抢过手帕用力擦了一下嘴巴。
话里还在恶心他:“谁比得过您啊,周、总。”
周砚礼冷哼了一声,目光不浅不淡地飘到一旁小男生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霁月的错觉,空气中似乎闪过一丝硝烟味,近得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放烟花。
玩笑归玩笑,但霁月还是被周砚礼引导了思绪,视线几次叁番落到台上的男人胸口。
他说了什么霁月一点印象也没有,脑子全都是:他的伤怎么样了,不会痛吗,怎么又遇到他了。
“师姐。”一旁小男生碰了碰她的小臂,“台上是在喊你吗?”
霁月猛地抬头,主持人已经重复第二遍播报,请她上台演讲,而陆秉钊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