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同无法静止的弓弦,在胸腔内狂乱地颤着。
霁月被牢牢锁在宽大的胸膛里,透过灰色毛衣,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热浪。
鼻尖嗅到的除了尘土,便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在周围杂乱的危险环境下,她居然没有害怕,反而因为这味道过于好闻,用力猛嗅了几息。
陆秉钊:“在这等一会儿,我安排人送你去医院。”
眼见他的影子从眼前片片抽离,霁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像是害怕,又像是……想要留住他。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抬起,在他腰还没直起的瞬间,抓住他的袖口。
同一时间,二人一同看向她的手指。
一个目光平静,眼底却幽深蕴光。
一个似乎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思绪呆滞,干巴巴道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毛、毛衣,挺好看。”
唇瓣翕动,想要说的话被袋中嗡振的手机打断,身后躁动不止,他无法不顾其他民众的生死。
“别乱跑。”
话毕他迅速转身,脚底生风,声音掩在风中,背影里写满了沉稳。
霁月坐直身子,对他小声喊了句:“陆秉钊。”
前方已经几近看不见的身影顿了顿,她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只能像安慰自己一样祈祷着:“要小心。”
周围闹哄哄的,来来往往全是人。
镇子不大,修路又是大事,不少群众聚集在周围查看进度,询问停工原因,一发生事故,影响的就不仅仅只是民工。
霁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手肘、小臂有轻微擦伤,耳后似乎也有一道两厘米左右的小口子,其他无碍。
没多久,一名穿着白袍的女人急冲冲赶过来:“霁小姐,你怎么样?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似乎很急,白袍上沾着泥土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