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牵了上来,引着她一道道解开厚重的布料,露出半边胸膛。
男人的身材不似表面那般清瘦,比她料想的劲壮,也要年轻很多。
他的下衫褪到腿间,露出半勃的阳具。
那根器物比他的皮肤颜色要深上许多,是很深的紫红色。周遭耻毛修的比她的还要齐整。
楚漓晚看着眼前衣衫半解的男人,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不会么?”他的语气变得更软了,呼出的热气洒到她耳廓,听的人耳根酥麻““看来封辞将你保护的很好,那只好在下先示范一次了...”
深色的器物被浅白的手抓按住,他的指端顺着沟壑滑弄。
楚漓晚看着他自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还是第一回看别人做这种事情。
由于动作太大,她也难免受到牵连,身子随着他的身躯抖动。
这身衣裙本便易脱,经过一番折腾,这会已是松散不已。 只要解开胸前系带便全掉下来了。
他一手抓握阴茎,另外一只手拉开松垮带子。
那薄纱裙裳立即滑落到腰间,露出一双丰乳。
“嗯…这处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大些。”男人单手握住一侧乳房,竟是拢不住,殷红的乳尖从指缝里透出。
到底谁才是修的情道啊!
楚漓晚忽然便起了胜负心,咬住牙关,手也摸上他的阴茎。
贺祈“嗯”地闷哼了一声,将头靠在她肩上。
少女柔软的玉乳在他手中变形,便是再难忍耐。
男人手中频率逐渐加快,浓精飞溅在她的胸乳、下巴上。
楚漓晚不由自主的舔弄掉嘴边浊液,他的味道是腥臊的,且异常浓烈。
“来,擦擦。”他拿出一方锦帕,是上佳的用料。
贺祈虽然刚发泄过,可那处很快又硬起。
楚漓晚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