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所有倾覆劫难。”
“我记着。”锦书坦然应声,不躲不避,“那些亡国苦楚,刻在骨血里消抹不去。可我控制不住心头生出的念想,控制不住目光总是落在你身上。”裹着极致的煎熬:“我动不了杀心,做不到全然释怀。我放不下执念,也拆不散这份情愫。姒旷,你我从相遇开始,就困在无解的局里。”
“这份纠缠,于你煎熬,于我亦然。”姒旷缓步上前半步,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我清楚你身不由己,也清楚你心底所有挣扎。”
“你清楚又如何。”锦书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波澜,“我做不出加害你的举动,做不到割舍腹中骨肉,更做不到坦然看着你率旧部赴死。离不得,留不得,恨不得,爱不得,人间万般为难,尽数落在我身上。”
姒旷望着她眼底翻涌的矛盾,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是我将你拖入这片两难境地。”
二人就这样,在深山朝夕相对,爱意与恨意日夜撕扯,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拆不开这份纠缠。
时日推移,霍渊大军步步压境,层层封锁苍梧山脉,四面八方收紧包围圈。山内粮草日渐匮乏,旧部伤亡不断,决战态势迫在眉睫。
姒旷望着帐外连绵群山,最终下定决断。他暗中安排心腹,备好隐秘通路,打算悄悄护送锦书、姒昭远离战场,去往与世隔绝的安稳之地。
战事将至那日,姒旷看着身前心腹,语声坚定:“护送她们二人即刻下山,往后隐姓埋名,不问世事,远离所有战乱权谋。”
心腹领命离去,帐内只剩姒旷一人。他决意率领仅剩的褒国旧部,直面霍渊大军,奔赴一场注定凶险的殊死一战,了结所有经年纠葛。
漫天箭雨纷飞,刀剑相撞的脆响响彻山野。姒旷一身银甲,领兵浴血厮杀,战局凶险万分,麾下旧部不断倒下,战况濒临绝境。
就在生死顷刻的关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