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坐回靠椅,再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他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姜媪,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怕呢?”
姜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摇头,眼泪却止不住。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再艰难,对男人总是多些包容,对女子却格外苛待。我们夫妻二人,能携手走到今天,其中的难处更是不言而喻。你这么一个菩萨似的、至善至纯的娘子,我又不是草木顽石,怎么忍心伤你、弃你、不要你?”
“可你终究是男人,又是帝王。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她没敢把话说完。
“是,我是男人,不是圣人。”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心无旁骛。”
“若我背弃了你呢?”
殷符眼底的杀气蓦地一沉,比方才掀开桌布时还要慑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冷了下去。
姜媪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没……我的意思是,若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住那片被他吮得微微发烫的唇瓣,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永远不会。”那四个字含混地从两个人贴合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将她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阴茎重新顶了进去。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他抱着她往内室走,每走一步,那根肉棍就往子宫里顶一下,磨着穴肉,碾着花心。
她趴在他肩头,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呜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