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湿布贴着胯骨和小腹,勾勒出一个倒叁角的轮廓,隐约能看见两腿之间那抹幽暗的缝隙。
“小骚娘们,才几日没干你,就这么欠操了?”包广出身山野,打小在匪窝里长大,硬了就掏出来往里捅,哪里管什么湿不湿。有时候兴致来了,锦书还在院里浇花,他就能把她按在墙根底下操上一回。她就趴在泥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花瓣撒落在一旁,水淌了一地。
山里人管这叫疼女人,把女人干舒坦了就是疼她。
锦书隔着湿透的衣料去磨他的鸡巴,下身贴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蹭,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如水蛇缠上猎物。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湿又热。“相公就不想奴家吗?奴家几日不曾被你肏,肉穴痒得很,好想被你肏,好想吃相公的大肉棍。”
包广的鸡巴硬得发烫,顶端抵着她的耻骨。他扒了她的裤子,水底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水光潋滟。
他扶着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湿滑紧致的肉道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活似一张小嘴在用力嘬。
爽得他头皮发麻,粗喘一声,把她抵在桶壁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抽送。
“这么骚的穴,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背着我偷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她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一耸一耸。
“你就知道怀疑奴家。”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奴家的小穴只认得你的形状……你的味道……啊……相公,太重了……”
湿热的肉壁,层层迭迭地把茎身箍得死死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停地吮吸,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桶壁上,又舍不得放手,又恨不得一次把她顶穿,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