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掌心,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安稳踏实。
姜媪将无事牌举到英浮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期许:“我想要这种墨翠料子,给孩子做一块专属玉牌。”
英浮当即应声:“好。”
姜媪小心翼翼将无事牌放回原处,又把那枚铜钥匙递回给英浮。 英浮眉头微蹙,看着她不解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这块墨翠吗?”
姜媪轻轻摇头,目光缓缓扫过满库的金砖银锭、奇珍异宝,最终定格在英浮脸上,语气沉稳又清醒:“你即刻便要发兵攻打青阳,行军打仗、粮草军备,处处都要耗费银两。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好看的石头罢了,可落在你手里,才能成为稳固江山、征战天下的垫脚石。”
英浮怔怔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依旧清亮如初,可这清亮之下,多了太多他看得透彻的心意——是事事为他考量,为他精打细算的深情。她将钥匙还给他,将对美玉的喜欢藏在心底,将满库的荣华富贵悉数归还,只留下这一句掏心掏肺的体谅。
这十几载风雨相伴,她曾替他挡过棍棒责罚,亲口尝过致命毒药,曾在冰天雪地里长跪不起,曾在刀刃刀尖上为他传递绝密消息,吃尽了世间苦楚,却从未为自己讨要过半分东西。这一次唯一开口所求,不过是一块墨翠,还是为了两人尚未降临的孩子。
英浮默默将钥匙收回袖中,紧紧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千言万语都化作沉默。
———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堆金砖上。冰凉坚硬的棱角硌着后背,姜媪皱了一下眉,没吭声。
他俯身吻她,嘴唇从她嘴角滑到喉结,又滑到脖颈旁,舌尖在那根绷紧的筋脉上轻轻一舔。她仰起头,唇间逸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好端端的,你怎么就……”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