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些年她等过他无数次,跪在冰天雪地里等,站在宫道尽头等,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等。
她从来没有不等他,他也从来没有让她白等过。
他绕出屏风,走到她面前。姜媪坐在妆台前,穿着那件他亲手缝制的凤袍,吉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头发还没有拆,钗镮还插着,凤冠搁在一旁,压在那迭整整齐齐的帕子上。她瞧见是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像春天的桃花一夜之间开满了山坡。
“夫君来啦。”她站起来,朝他行了一礼。
英浮没有让她行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搂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硌着他的胸口,紧到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硌得他生疼。
他没有松手,她也没有挣开。叶雯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外的光。
“不是说洞房花烛么?”姜媪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笑,一点鼻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英浮没有回答。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缕熟悉的香气刻进肺里,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夫人,我来与你洞房花烛了。”
姜媪没说话,只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把自己深深地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