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稍微撑起身,从他怀里坐直,看着他,把今天在茶楼后院听到的那些话,慢慢讲给他听。
霍菱的野心,借着宗室当棋子的算计,暗地里那些明枪暗箭,全都是冲着他现在的这个皇位来的。
她语速不快,但每说一句,英浮脸上的神色就沉一分。说到最后,他那张一向沉稳从容的脸,已经被一层冷冷的阴翳盖住。
“英浮,不能再拖了。你明天就去接她入宫定礼,把她的念头掐断。”
英浮静静看着她。
眼前这个人,刚刚才从鬼门关挣扎回来,噩梦缠身,浑身发抖,还没缓过劲儿来。可她一开口,没喊疼,没抱怨,忍着心口那股难受,劝他赶紧把另一个女人接进宫,立为中宫。
他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把她轻轻揽回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还是以前她疼得厉害时,他哄她的那种手法。
“还疼吗?”他低声问。
姜媪轻轻摇了摇头。
“平日里可按时吃着鹿茸?怎的这回竟疼得晕过去了。”
“英浮,我说的是真的,霍菱心思太深,不能再拖……”
姜媪还要再说些什么,英浮微微低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急切的粗暴,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唇瓣,钻进去,缠住她的舌,用力搅动,搅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咸涩在唇齿间化开,分不清是她刚掉的泪,还是他心口渗出来的苦。他吮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嘴里每一丝苦涩都卷走,统统吞进自己肺里。
她被吻得身子发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又慢慢松开,顺着他胸口往上爬,爬到脖颈,环住。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被吻得无法呼吸,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哼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