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与英晊已经走到假山旁,四下空荡,只余风吹落叶。
英晊环顾一圈,语气平淡。
“许是风吹草木,霍姑娘听错。”
霍菱目光扫过角落,眉头微蹙。
“或许吧。” 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霍渊松开手,带着姜媪穿过回廊,进了一间僻静空包。
房门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声响,室内只剩下两人呼吸交错。
霍渊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姜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手背上已被她掐出了几道红痕。
“姜姑娘,别来无恙。”
姜媪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戒备:“霍将军,您这是何意?为何要掳我来此?”
“掳?”霍渊挑了挑眉,“若非我带你走,你现在已经被霍菱的人拖到暗处灭口了。你听到了不该听的,她绝不会留活口。”
“所以我该谢你?霍姑娘方才所言,霍将军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霍渊坦然承认,“不止听见了,我也认同。”
姜媪瞳孔微缩:“你……”
姜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霍将军,奴婢读书不多,却也知道故剑情深的故事。”
霍渊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只听她继续说道:“前朝霍氏一族权倾朝野,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皇后自尽,牵连数千人家破人亡。当真只是因为霍显杀了许平君吗?”
霍渊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霍家一心谋求后位,以为攀附着皇权,便能世代荣华,最终却落得满门抄斩,霍家错在忘了君权独大,藐视天威,贪心不足,把手伸得太长,这才是祸根所在。”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锋芒。
霍渊看着她,眼神深暗。
“姑娘拿前朝旧事影射今日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