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垂落,里头人影交迭,喘声混着水声,黏腻腥浊。
英承把皇后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俯下身,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的身体往上耸,额发被汗湿透,贴在太阳穴上。
“母后,你想让我背锅,我背了。”他顶一下,停一下,“你想让父皇死,我便去下毒。你想让我们父子反目,你想让他恨我——我都做了。”
他又顶了一下。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泪。
“你可以爱我了。母后,你可以爱承儿了吗?”
皇后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绞着,搅着,发出细微的水渍声。趁势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才松开。
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沙哑又黏腻:“用力。捅穿了,母后就是你的了。”
英承红着眼把皇后翻过去,按着她的腰,从身后捅进去。捅得她整个人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回荡,混着她的闷哼与他的粗喘。
“母后,那人老了。”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他满足不了你了。你尝尝儿臣的巨龙。”
他抽出来。
那物件青紫发红,胀得发亮,上面沾着湿淋淋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光。他把皇后翻过来,跨跪在她胸口,握着那根棍子往她嘴里送。
皇后张嘴含住,嘴唇被撑得绷紧,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姜媪蹲在衣柜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可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