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叁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感情深厚,外人别乱揣测挑拨。”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批改奏折,手里刚好拿着一份弹劾青阳衡的折子。
上面列了一大堆罪名:拉帮结派、私下养死士、暗中积蓄力量,意图不轨。
青阳曜把这份奏折翻来覆去看了叁遍,放下之后,拿起朱笔,只写了一个字:查。
他派去查案的,是自己一手提拔、绝对忠心的大理寺卿。
查了整整一个月,挖出不少隐秘事。
青阳衡在西南经营多年,手下收拢了很多褒国遗留的旧部,还跟地方有钱的富商暗中勾结,常年靠着别人资助,壮大自己的势力。
这些事本来不算死罪,可查案的人刻意夸大,每一条罪状,都往“谋反造反”上靠,字字都想置青阳衡于死地。
青阳曜看完调查结果,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奏折锁进柜子,暂时压了下来,没有动手处置。
不是他不想除掉青阳衡,而是现在动不了。 青阳衡手里还有先皇当初给的一部分兵权,西南一半的驻军都听他调令。
青阳曜刚坐上皇位,根基不稳,朝堂还没彻底稳住,不敢逼得太紧,怕对方直接起兵造反。
但他又不可能放任青阳衡在外面慢慢壮大、威胁自己的皇位。
于是,他主动去了一趟青阳衡的府邸。
兄弟两人关起房门,单独聊了半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青阳衡出来的时候,脸色格外平静。
第二天,他就主动递上奏折,说自己常年生病,请求辞去朝中官职,去南中静养养病。
青阳曜假意挽留了几句,最后顺水推舟,答应了。
青阳衡离开京城那天,只带了一队亲兵、几车简单行李。
马车驶出城门时,他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繁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