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层层迭迭地裹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没动:“这才几天没吃,就馋成这样,咬着我浑身都爽。”
“你……你动一动。”姜媪没接他那些轻佻的胡话,脸颊轻轻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嗓音闷闷地裹在暖意里,掺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又藏着一丝难掩的软懦渴求,细细软软的,挠在心尖上。
“小阿媪怎么这么馋?吃了这么多回,小嘴巴还这么紧致。”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往上掂了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小馋嘴,想吃,自己动。”
姜媪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她的身子开始扭动,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那生涩的节奏磨得他既爽利又不过瘾,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又松开。
“小阿娘,好不好吃?吃得爽不爽?”他咬着她的耳垂。
姜媪好似要羞死在他身上了,身子柔婉缱绻,连扭动的力气都快没了,只靠他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嗯?小阿娘别自己知足了就不管为夫了吧。”他一把将她往上提了提,她惊呼一声,双腿连忙缠住他的腰,双手捧着一双酥乳直往他嘴里送。
他低下头,含住那粒红樱,舌尖打着圈舔弄,吮得滋滋作响,另一只手揉着那团没被吃进嘴的果肉,指腹碾过顶端,她的身子便一阵一阵地颤。
好一番折腾后,英浮猛地抽出来,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淌。他捏着姜媪的下巴,迫她抬起头,将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抵在她唇边,送了进去。“吃了小阿娘的乳,便用这琼浆玉液相还,好不好?”
姜媪已经吃出了经验。
她含着他,舌尖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来,嘴唇收紧,一下一下地吞吐,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根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他的呼吸便重了一瞬。
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