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贤的话,勾起了他许多回忆。
那时他初掌大权,御驾亲征,与这些将领同吃同住,一起在雪原林海中追击建奴。
辽东大捷之后,更是带着一帮将领在草原上追黄羊、射大雁,纵马狂奔,好不快活。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确实自在。”
“好!待此番大事了了,朕闲下来,再带你们去南海子围场,好好松快松快!打到的猎物,朕与你们烤肉下酒!不过,”
他话锋一转,神情故作严肃,“切记不可误了军务!否则,不仅朕饶不了你,你们的大都督,也第一个不答应!”
“陛下金口玉言,臣等可都记下了!”贺世贤不忧反喜,咧开大嘴,转身就对身后诸将高声嚷嚷,
“都听见没?陛下说了,闲时要带咱们去南海子打猎!到时候都亮亮本事,看谁箭法更准,猎的鹿更肥!”
他这一嗓子,顿时引得后面众将一阵压抑的低笑和兴奋的骚动,
诸将人人面露喜色,纷纷高声呼喊:“陛下万岁!靖虏伯威武!”
气氛顿时热烈了许多。
朱由校含笑点头,抬手压了压喧哗,而后逐一审视众人。
“末将,远东都督府,昭武将军沈靖远,叩见陛下!”
一名面容刚毅、带着风霜之色的将领出列,单膝跪地,甲叶铿锵。
“沈将军请起。”朱由校虚扶,关切问道,“远东苦寒,开拓不易。将士们御寒的冬衣可充足?平日粮秣补给可还跟得上?”
“朕常挂念远征在外的将士,切不可让他们为国开疆,苦了身,还寒了心。”
沈靖远心中一热,眼中闪过感动:“臣代远东十万将士,叩谢陛下天恩挂念!陛下放心,自臣等到任,朝廷拨付的粮饷、被服从未短缺。”
“尤其是御寒棉衣,每年入冬前必是崭新厚实的准时送达,极为暖和。将士们都说,穿着